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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很好,踩一个脚印
2009-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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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音
2009-10-10
终于我们也到了要买房子的时候,也有了自己的经纪人,Jean。Jean五十来岁,台湾人,到加州三十多年了。看得出年轻时是蛮清秀的一个人,眉毛细细长长的,平常总是笑眯眯地很和气的样子。但不经意间一抬眼,能看得出是一个厉害角色,眼神很犀利很有锋芒。
昨晚她过来帮我们解释一些表格文件,不知道说起什么,湛说自己小时候在重庆长大。Jean一下眼都亮了:哎呀,难怪呢!我就一直觉得嘛,你又跟我说自己是广东人。呵呵,看她那样子,像是一个心里困惑了好久的谜团终于被打开般的如释重负。她说以前刚认识我们的时候,听我说话以为我是北方人,结果我说自己是广东人,她就楞住了,也不好意思细问。觉得湛说话像四川人,结果他也说自己是广东人,弄得她更加困惑纠结。
听到湛说自己是四川人,Jean很高兴,告诉我们她父亲是四川乐山人,他们在家里一直说的是四川话。她和湛说了好几句,说得很好,一点破绽也没有。别人要是不知道,还以为她就是四川来的呢。她一高兴,跟我们说了很多。父亲47年到的台湾,负责接收工作。公公是上海交大毕业的,百年校庆的时候收到邀请书,可是当时身体不好来不了,只捐了款。她自己是在台湾出生的,先生家里是苏州人。
湛的谜团解开了,但她还是觉得我说普通话没有一点广东腔,更像北方人。呵呵,关于这一点,我一直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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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 ! ! ! ! !
2009-09-16
今天及其不爽,容我小小发泄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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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和书法
2009-09-07
大概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学校提供周末书法班,从校外请的老师。学了一个学期,只记得按、提、顿、捺几个像紧箍咒一样的字诀。一个学期下来,也没什么长进,后来就不了了之。三年级的时候,看到好友冯文咏的作文,字写得公公正正,有板有眼的,我就借来跟着学。一开始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字透纸背,一篇一两百字的小文,我写了整整一小时!慢慢写得好一些快一些了,后来就被语文老师叫去写班里的黑板报。到了五六年纪,就“升级”写学校黑板报了。
上了初中,班上有一个女生叫谭芸,写得一手相当漂亮精致的蝇头小楷,经常参加市里省里的书法比赛(有没有参加国家级别的记不太清)。我很羡慕,却没去请教也没像当年那样跟着学,大概心里隐隐约约对工整的楷体有点抵触。
高一的时候,我依然负责班里的黑板报。某天下午我正一板一眼的努力想写好一个宋体的大标题,却看到一个男生冷冷的在一旁不屑地撇嘴。听说这也是个从小参加各种级别书法比赛的主儿,拿手的好像是草书,很凌厉不羁的风格。我看过,很喜欢、但他既这样,我也不必自讨无趣。
高二文理分班,班上换了好些人。有一个从外校考来的男生,人很聪明,字写得嚣张凌厉。尤其看他写自己的名字,分外张扬有力。一天午休,我让他帮忙在一张白纸上写他自己的名字,然后就开始模仿。越写越过瘾,直到写满了整整三大张白纸,全是他的名字。呆鹅一般的我,只全心模仿他的笔迹,揣摩笔触的转折,全然没意识到周遭男生,包括他,对我这般行为的读解!哈哈!
大一那年,我和好些中学同学有书信来往,包括他。宿舍男生去帮大家取信,一般看到女生字迹的信封,不免要打闹取笑一番,但别人看到我的信,总是看也不看就扔给他─都以为是男生的,一点儿也不像女生的。:)
到了美院,和温泉一个宿舍。天天看她画国画、写书法、看古籍。终于有一天,她问我:要不要试试?我有点不好意思,我那点破字,又是多年不曾动过毛笔,心底露怯。写了一两个字,温泉看了,指点了一番,才知道原来以前运笔全是错的。温泉给了我一只很好的毛笔和黄庭坚的松风阁,说他的字还比较适合我。于是开始练,偶尔让她评点。短短一个月下来,竟然就有了极大的长进,自己看着也很有点意思了。:)后来我在温泉的帮助下,刻了一枚印章给湛作生日礼物,至今带在身边。
到了美国,忙这忙那,就荒废了,转眼六七年没再动笔。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看到公司白板上有人用中文写了几个字“不再犹豫”,写得相当不错。我很好奇,到处打听,居然是Karan,一个写程序的印度小男孩写的!这小孩我很喜欢,普通话和广州话都能说会写,还为iPhone写了一个中英文的字典程序(汗!!怎么没中国人写这个?)。他经常和我聊中文相关的话题还给我看他的中文博客。有一天中午碰到他,我问他那几个字的事,他说确实是他写的。他学过两个学期的书法课。
大概受了刺激,不久我就上Amazon买纸买笔买墨买帖子。临的依然是松风阁。希望这次能够坚持。

(网上借来的一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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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马儿的一篇博有感而发
2009-08-04
马儿和我一样,很久没有翻新博客了,昨天去看,一下子多了两三篇。其中的一篇是:莫比乌斯代带上的“我”和“世界”,里面提到了Merleau-Ponty的phenomenology。看到那儿我忍不住笑了─估计当年班上那些同学里看过MP的书的就只有我们这两个小书虫了。
今天再访马儿博客,她回复:“其实MP的话我挺爱看的,都是最简单的词,却把那种人人都以为是常识到不能讨论的问题摊开来讲,还NND带点儿诗意。” 我微笑,接着回。写着写着,突然有点伤感。多想有一天,我们能像以前那样,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做作业。一帮同学,志趣相投,对设计和生活充满了热情,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我不说话,就在一边听着大家讨论也很开心。
这种场景,现在已经不容易再现了。想要找个人和我一起讨论这些话题,很难。和不熟悉的人谈这这些话题,要么不合时宜─不是谁都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要么有拿姿作态的嫌疑,让人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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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记
2009-07-20
Estate Sale中文不知道该怎么翻译。一般来说是一所房子里有人去世了,继承人把家里东西和房子变卖或者是有人搬家,不想把家里的器物带走,于是廉价出售,意在“清仓”。我和湛逛过三、四家。
第一家主人是一个在伯克利的日本女陶艺家,家里有很多雕塑、绘画和很棒的日用和装饰陶瓷。陶瓷大多是她自己做的,底下都刻了名字(Weber)。手工做的茶杯,很漂亮的釉彩,只要1美元一个,这个价钱,在Walmart连最廉价最劣质的杯子都买不到。更何况这还是一个相当漂亮和精美的手工陶瓷呢!我们满心欢喜,捧了一堆回家。
第二家主人是一个丹麦家具设计师,在美国开了一个小有名气的丹麦家具进出口公司,DUX。湛那么喜欢丹麦家具,我们怎么能错过他的Estate Sale呢?他的家里毫无疑念地摆满了各种各样漂亮的家具,我们看中了一张条几,深色的实木,案面嵌了一块斑驳的青铜,美国人的设计但很有东方味道。可惜标价太高,我们只好空手而回。现在想想,还是很怀念。
昨天和今天去的这家,丈夫是一位来自德国的画家,Hubert Fleischmann,妻子是摄影师,女儿做陶艺。夫妻俩都去世了,家里堆积着上百张画作,上百张唱片,还有数不清的书和画册。我们走在那小小的房间里,彷如掉入了一个藏宝洞!昨天去了一次不够,今天再去一趟。我们久久徘徊,一看再看;直到两眼呆滞,四肢瘫软,看不动,翻不动,搬不动,最后满载而归:一幅水彩,一幅拼贴,九幅油画,八张手制的明信片和七本画册。
回到家,坐在房间里看着他们,心里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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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椅子的故事
2009-05-13
第一次看到这把椅子,是98年。当时还是一个穷学生,每个学期拿了奖学金就跑到上海中图买自己喜欢的进口设计书。其中的一本,是《1000 chairs》,书里介绍了从十九世纪初到二十世纪末1000把优秀的椅子设计。有的是对材料加工工艺的巧妙运用,有的是对陈规旧俗的冲击和质问,还有一些是对某种文化和理念的精妙表现。
设计这把椅子的是丹麦设计师Hans Wegner。他深受中国明代家具的影响,连续设计了几把明代家具风格的现代家具,甚至其中一把就直接命名为Chinese Chair。1960年尼克松和肯尼迪在电视上辩论,坐的就是他设计的“The Chair"。那也是一把很明代家具的椅子。然而,在他所有的椅子里,让我最震撼和最向往的,是这把Wishbone Chair (又名Y Chair)。当年对明代家具还不甚了解,不过是电视里或苏州园林里看到的一些印象。喜欢这把椅子,完全是一种直觉的、纯视觉的欣赏:无可挑剔的比例,完美典雅的曲线流转,恰到好处的粗细渐变,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构件的形状大小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真正的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没有故意要惊世骇俗的奇装异举和强烈反差,没有装腔作势的拿姿作态,没有刻意渲染的繁琐细节,每一分、每一寸都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含蓄低调,却一阵阵地散发出慑人的光芒,让人不忍离去,久久徘徊。
后来到了广州,在设计公司里跟着导师做设计。其中一个项目,是设计明代家具。导师对这个命题相当有兴趣,买来几本相当考究的介绍明代家具的书籍,其中包括王世襄的《明代家具珍赏》。我们还一起到顺德那边逛真真假假的明代家具店。记得当时看到一把小板凳,相当的古朴简雅,很惊艳了一把,店主要价2500大元。我们在那里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舍得买。一是不知道真假,二是在九年前用2500元买一把小板凳还是有点过分的奢侈。那个设计项目最终做得只是一般,毕竟受限制太多,也没时间去慢慢体会和锤炼自己的设计语言。但过程中,学到了不少,也对明代家具有比逛园林和看电视更多的了解。
后来到了美国,时不时地又看到Wishbone Chair,博物馆里,三藩的家具店里,一把卖六百多到九百多不等的价格。有人专门仿制这把椅子在卖,一把两百多,最便宜的时候一把199,旗帜鲜明地说这只是复制品。我和湛一致认为不能买复制品,哪怕他做的真的是一模一样,我心里会有疙瘩。后来我们(其实主要是湛)一直在网上留意各种二手市场,有一次居然看到有人用100美元两把椅子的价格在卖。我们简直疯了,立马打了电话开车过去。是一个老太太,要搬家了,让一位邻居老太太帮忙倒卖很多家里的器物。可是,我们和邻居老太太在她家里找来找去,就是没看到那两把椅子。老太太人还不错,帮我们打电话过去问,才发现那两把椅子已经卖了只不过忘了从网上撤下来!!我们那个沮丧啊,回家后还惆怅了好久。
终于这一次,我们看到有人在伯克利卖,而且一卖就是四把!这次我们不再迟疑,约好了时间就早早开车冲了过去。
于是,我终于拥有了这把让我念想了多年的美丽的椅子。租的房子,家里条件不好,就先在后花园里草草拍一张。
以此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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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城记
2009-03-26

周末看了贾樟柯的二十四城记,感觉很好。
他的电影我看的不多,以前就只看过小武。看小武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冷漠,深入骨髓的冷漠。人群冷冷地看小武,小武冷冷地看世界,贾樟柯冷冷地站在镜头后漠漠地记录,用一种很刻意的粗糙手法让你无法亲近也不想让你接近──那是一个没有温暖没有阳光没有美好没有爱的世界。
二十四城记里看到的,是温暖了很多的贾樟柯。电影里有无奈、有失落、有迷茫,但也有爱有温暖。这一次,镜头后的贾樟柯不再冷漠,不再旁观,你能感受到他看这些角色时眼神里的变化,你能感受到关怀和亲近。
电影刚开始,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工人讲他的师傅教他怎样节省刀具,说每一把工具背后,都是很多人的辛劳。
工人去师傅家里拜访。多年未见,师傅老了,双眼混浊,嘴里时不时地咿咿呀呀发一些声响,话也说不清楚,只听到他说”高兴“。两双手握在一起,皱巴巴的、满是青筋,他们紧紧地握着,漫长地,默不作声。看到这,我的泪水就顺着脸颊滑了下来。镜头一转,看到工人哽咽的脸,喉节一阵阵地颤抖......下岗女工侯丽君,坐在公交车里回忆母亲到成都十四年后才能回北方看姥姥姥爷。火车开,姥姥姥爷哭成泪人。
吕丽萍演的丢失了孩子的劳动模范让人有点失望。也许是化妆的问题,一出来就让人觉得她气质和其他人不同,不像工人,且太年轻。同样是演员,陈冲演得很绝,虽然都知道她是谁,但还是不知不觉被她带入了那个”标准件“的故事,忘了她是演员。刘涛演的娜娜,一开始逃离父母和几任男友住在外面。直到有一天去母亲工作的厂里,看到母亲像个男人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搬钢锭,娜娜哭着逃离,也在那一瞬间成长,开始懂得心疼父亲母亲。
和《城市中国》一样,《二十四城记》记录了中国和中国人在这几十年间的变化。
“叶子虽然繁多, 根茎却只一条
穿过我青春的所有说谎的日子
我在阳光下招摇我的枝叶和花朵” -
东邪西毒
2009-02-24
温泉说,她曾经有一段时间天天以电影东邪西毒为背景在画画的时候反复地放,直到每一句台词都烂熟于胸。这部电影我也看了不止一遍。但以前看的,都是较差的版本,又都是在小屏幕上看的。昨天,终于找到清晰版,用投影仪大大地投射在客厅的白墙上,和湛一起重温。
类似的题材和台词,要换了其他导演、其他演员,拍出来就只能是一个搞笑片或者是让人作呕的矫情片,但到了王家卫手里,就成了一个经典。
三个女人都叫桃花。刘嘉玲演得还是青涩,背对东邪的时候,脸上是堆积出来的痛苦状,最后还稍稍仰天翻个小白眼,反而是一双在骏马身上游走的手充满了感情。林青霞自从演了东方不败,就被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在男女混淆的角色上。慕容燕/嫣的爱,过于凌厉了,霸道得让人忘了怜惜。只有张曼玉,淡淡几个眼神、肢体微微一些小挪动,却真正演出了爱情的苦怨痴伤、愁郁悲痛。
“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赢了,直到有一天看着镜子,才知道自己输了。在我最美好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人都没有在我身边。”
看到这一段,我躲在湛的怀里,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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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
2009-02-15
妈妈说,我还是一个宝宝的时候,就经常到处跑,一会儿住这家一会儿住那家,像只小燕子。所以,我的名字里就有了一个“燕”字。
小学中学最安定,我乖乖的,哪里也没去,只是寒暑假偶尔到表姐家里呆几天。
上大学,开始在上海广州两地之间跑,从此爱上长途火车。
毕业回到广州,因为湛,在广州和深圳之间穿梭。
在美国的前三年,很安稳,两个人一起在玉米田里静静地呆着,放假了就开车往西部跑。
毕业了,我去辛辛那提,湛在加州。于是开始飞,横跨三个时区,一两个月一飞。
现在,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可是,我还在飞,加州往西雅图,一个月一两次。谁让我名字里带了“燕”字呢,燕子嘛,总是要春天来,秋天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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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
2009-02-15
我们部门去年夏天招了很多刚毕业的学生,大概有十来个,除了Priyanka和Sara,其他都是男生。他们经常在一起玩,午饭也经常一起吃,我偶尔也加入。
最近忙,连续一两个星期都是在自己办公室里匆匆吃一点东西了事。到了周五那天,终于得了一点闲到cafe去吃饭。照例看到他们一大帮人坐了满满一长排,于是端了一盘pasta加入。不知道说起什么,Alex说自己在公司已经干了两年多。一群人瞪大了眼睛诧异地说:啊?你不是刚毕业的?!“我原来不在这个部门,去年才转过来的。”Alex一本正经地说,“我都25岁了。” 哈哈哈!一帮人在那里笑翻了,“you look young!" Eric坏兮兮地取笑Alex。
想起那天在kitchen碰到Sara,她说她周末和朋友去滑雪。“唉──” Sara叹了一口气,“我的朋友们都还在读书,就我一个人在上班,觉得自己好老噢!”
呵呵,这帮小孩儿,我要告诉他们我都33了,他们不是连下巴都得掉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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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错?
2009-02-09
The Reader大概是我最近看的电影中最好看的一部了... 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样的角度来表现二战中的德国纳粹。 让我想起以前看的一个节目:
一个警察和犯人站在街上,犯人双手被反捆着。警察有事要离开一会儿,找来一个普通路人,让他帮忙看一下犯人。路人有点怕,说这个…我不是警察,不知道该怎么办。警察说,没事,我把他捆得好好的,他走不了,万一他要跑,你就用这根电棒打他。路人很犹豫,但经不住警察劝说,接过电棒和犯人,答应了。警察走了,没过一会儿,犯人果然就不老实,拔腿要跑。可怜的路人先是有点犹豫,但很快就挥起警棒往犯人身上打去。犯人疼得在地上满地乱滚,路人生怕他还要跑,又打了几下才住手。
后来才知道,犯人和警察是雇来的专业演员,所谓警棒只是普通的一根棍子。他们连续找了好几个普通人,他们的反应都差不多:警察让我帮忙看犯人,犯人要跑,我只好用电棒打他,让他跑不了。后来还有另外一个类似的实验,结果也很接近。一般人如果被”权威“告知他是在做”正确的“或者”正义的“事,大多数会向他人使用暴力。
她错了?如果你是她,你会不会做同样的事?我们能不能保持清醒、独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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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Kahn
2009-01-17

from my email to M:
Zhan and I had a short Christmas trip to San Diego and Los Angles. We visited Salk Institute by Louis Kahn and Getty Center by Richard Meyer. They were wonderful! It was a fresh, cloudy day after rain when we visited Salk Institute. When walking into the court yard of Salk Institute, seeing the seemingly close ocean and sky at the end, I was almost moved to tears! What a timeless piece! There is no artificial "statements" or decorations; everything is so honest. It is a great place for meditation, debates, or just to walk around. Getty Center gave me a different experience. It was a warm and sunny day with lost of people there. Somehow it reminds me of Acropolis of Athens, the flow of space, the asymmetrical axis... It was great joy to see how different people enjoy the space in various ways: children running, lovers lingering, family strolling, sitting, standing, lying, leaning... Everyone feels at ease and relaxed; interacting with the space with their body and mov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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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ce
2009-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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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
2009-01-17
今天,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手机今天在平常不会响的时候响了起来,一接,是Chris。Adream生了!一个小女孩,2009年1月16日!
本来我们会是同一天生日呢,可惜小宝宝着急,提前几天跑了出来。多想去看他们,Adream一定很高兴。Chris反而不是太激动的样子,也许已经激动过了?呵呵,也许他太想要一个男孩。他说:生个男孩我跟他玩,生个女孩,我不知道怎么办。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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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累死了,累得像个白痴
2009-01-15
以此为记 -
换工作
2008-11-13
自从暑假搬了过来,久好久没动手写点什么了,嗯,真懒。
一直忙着换工作的事情,递简历、等待、面试、再等待,如此反复。原来还沮丧偶尔也哭一把的,到后来就慢慢安静下来,该干嘛干嘛,至少还在教书呢,没什么大不了了。心态调整好了,事情反而开始顺畅。到了上周四,一下子接到两个offer,都很好,只是工作内容不同,工资当然不一样,但那不是我主要关心的。其实在之前就已经开始考虑,如果两个都成了,选哪个。后来决定去M公司,工作比较有挑战,将来要跳槽也容易。
N公司其实... -
当年的一些糗事
2008-07-12
看到马儿写她第一次用英语作presentation,想起自己当年的一些尴尬。
从小就懒,从来没怎么背过字典,唯一的 一次是那会儿和张帆一起考研,背了一次,也忘了那是什么字典了,大概就是考研词汇之类的。后来出国,这个专业沾艺术类的光,不用考GRE,只是考了一把托福,成绩还让LG挺高兴。原以为至少大五那年和Kiessling一起上了一年的课,美院毕业前又帮Mazini翻译了三天,英语听说不至于太差,结果...
开学第一周,第一门课,平面设计史,胖胖的Miche... -
感恩
2008-07-12
我不是辞了职守在家,即将失业么,正在发愁,就接连收到一些人来信提供帮助。我这人忘性太大,还是写下来,记住这些让我感动的人。
Oscar,原来的系主任,为我写了一封非常好的推荐信,还为我介绍这里的一些公司。他还一再地要我在八月回辛辛那提的时候一定提前告诉他,准备为我开一个party。
Craig,把我推荐给他的两个朋友:IDEO的Hillary和HP的Steve。Hillary一直在出差和度假,昨天回信约我这个月底见。
Steve我本可以在离开辛辛那提之前和他见上一面,当时忙着搬家 ,就没去见他,只是把自己的资料发了过去。他很快就把我的资料发给北加这边HP的负责人,只可惜他们最近不招人。原以为这就罢了,不料Steve又联系我,说要把我介绍给这里的两个设计咨询公司!说实话,我非常诧异,我们素昧平生,他对我的了解完全就是Craig的介绍和我的简历及作品集,如此热心真是让我感动末名。
Eric和几个Frog的同事来我们学校的时候,我和他们吃了顿晚饭。后来他帮我联系他们公司在三藩的工作,可惜没什么合适的。昨天他又email我,说要把我的资料转给他的朋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又是一个不怎么认识的人,一而再地为我提供帮助。
当然还有一直鼓励我和支持我的朋友们,你们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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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istant Professor
2008-06-21
Assistant Professor 这个名称真是很让人迷糊,自己一直在学校里不觉得,一旦离开,才发现问题。
昨天去三藩一家设计公司面试 ——我在米国第一次到公司里的面试,以前面试的都是都是学校的工作。见了四个人,居然其中两个都是我教书的那个学校毕业的,其中一位还是我同事Mike当年的同班同学!聊起来自然驾轻就熟。可是,就这么一群至少大学毕业了的老美,看着我的简历,居然问:你是Mike的助手(assistant)? #¥%◎……◎※◎※#!#%#…◎……
看来,就算是在美国土生土长,大学毕业,还是弄不清楚大学老师各种职称之间的关系, Assistant Professor被读解成Assistant of a Professor。有了面试机会还好,我还可以笑兮兮地给他们解释,没机会的,多半也是把我简历上那个职称看作是助手而漫不经心了……
当然,另外一个问题是我长一标准baby face(至少在老美眼里)。大家看着我都以为我还多小的,至今买酒还偶尔有人要查我的ID。就算面试了,一般人还是很难把我的脸和教授这个称呼划对等线。Mike比我大20多岁将近30岁,也难怪他们以为我是他的助手。
怎么办呢?我总不能自己杜撰一个新名称,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一个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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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thing to remember by...
2008-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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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d of Brothers
2008-06-07
晚上和系里老师吃最后的晚餐,10个人满满地坐了一长桌。席间Chris说起他只看了教父第一集,就没看其它的——不喜欢。我忍不住瞪大双眼高耸眉毛大喊了一声:Chris?!怎么可能?一个大男生居然不喜欢看教父?!Oscar和Kevin明显也是忠实饭丝,问我:看了哪一部?哪一部?我三部都看了,不止一次。他们都笑,没想到我一个小女生那么喜欢看教父。
后来聊起电视剧,有人问我最爱的是什么。不加思索地,我说:Band of Brothers。话音一落,自己也觉得搞笑,一个穿着黑色雪纺长裙挽起头发的“小淑女”居然满口谈的都是黑帮片和二战片。Oscar说他有一整套DVD,老婆送的。我笑了:我也送了湛一套,其实是给自己的礼物,^_^. 从头到底我看了大概五六遍,不完整的我看了可能更多。呵呵,难道我是男心女身?还好,至少我还爱看Sex and the City 和 Grey's Anat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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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 and the City
2008-06-05
今天是和Juniors的最后一节课,我周一就写信告诉他们我要离开的决定。Allie送给我一个她自己做的项链,Michael拿出相机,让我和他们一起拍全家福,Julie写信说要和我临走前再聚一聚。这是我在这里教的第一个班,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班。
下了课,在走廊里碰到Robert,他自信满满地说:you are changing your mind, right? I know you will. 呵呵,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只是笑,看着他推开楼梯间的门匆匆忙忙地离去。
晚上和J去看电影版Sex and the City,9:45的那一场。下了一天的雷暴,闪电把天空烈得晃眼。开车出门的时候,天空是那种暴雨过后特有的奇异光影。突然,措手不及地,我感到了离别的不舍和伤痛!嘿,中午和Ben、Adream吃饭的时候我还自嘲说我一向对这一类的事情感觉迟钝,没几个月几年的我感觉不到呢。怎么突然间,还没离开,我心底就感触到一浪接一浪一波接一波的不平静呢?仿佛间,我回到那年在上海的最后一个夏天,一大帮人去酒吧,在路上笑着闹着拍照;仿佛间,我回到那年夏天,和马球看Titanic,离开的时候已是午夜,我们默默无语,一步一步走回学校。
今夜,我和J在一起,笑着看Sex and the City,离开的时候,也是午夜。停车场里,她照例顺手掏出一根烟。我看了她一眼,说:“Give me one, for to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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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辞职
2008-06-03
今天辞职,值得纪念,毕竟是第一次正式的工作正式的辞职。
原本只是约了Karen打算问她一些手续上的问题,机缘巧合,居然一个上午就和四个头都见了。先是和Craig聊,原本计划中没想到他,上周五碰到他邀我秋季到他们中心讲课,我不好意思再隐瞒,直接告诉他我就要辞职了。学院里风言风语的多了,他居然没有半点提防,很震惊的样子,连连说非常disappointing。于是约了他今天细谈,他也给了我几个人的名字给我介绍新工作。
和Craig谈完,离Karen的面谈还有半小时,索性拿了辞职信直接跑去找Dale。因为有人泄密,Dale已经确切地知道了我要走的消息。看着我手中的信封,他一脸沮丧。很好的一个人,最近还刚推荐我拿了一个奖,害得我还稍稍内疚了一番。但是他也很理解。还跟我说他的partner三年前很突然地去世,他至今还会天天想他,人生苦短,还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呆一块儿吧。聊得差不多了,我准备走,他张开双臂,问我:Do you mind? 就给了我一个拥抱。
Karen和Dale一样,也是三年前突然失去守护多年的爱侣。她丈夫心脏病突发,甚至来不及看她最后一眼,就在医院里一个人去了。她为我的决定高兴。和Dale不同,Karen理性很多,公私分得很清,不容易对人产生感情,对我好完全是看在我的工作表现上。其实她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自己把自己感情封锁得有点厉害。她也为我写了几个名字联系工作用。最后我说要去把信交给Robert,她一直说她帮我转交就可以了,我不必亲自给他。看来,她一点也不明白我和Robert的交情不仅仅是一个院长和一名普通老师的关系。我知道,Robert是不希望我不辞而别的。
Robert办公室就在隔壁,Bob在里面。我刚坐下等,Bob就出来了,微笑着祝福我的决定。他也是要走了,暑假过后就走。我进去坐下,Robert关了门。我把信递给他。你要我现在就读吗?他问。我笑了:如果你愿意。他说一直听人说我要走,但是一直都不确定我真的要走。"I am so sad!" 这句话他说了好几遍。还指着下着大雨的窗外说:你看!" Many people admire you here, including me." 嘿,我也想告诉他我很喜欢他呢,只是怕用错词让人误会了不好,只好笑笑说谢谢。我问他从代理专正的事情,他说学校已经决定要他而不是另一个候选人,只差具体事宜,但让我不要张扬,事情还没公开。然后就开始跟我讲他的五年计划十年计划,跨学科跨院系交流,国际交流等等,"You'll have a great career if you stay." 他甚至跟我说:我那封辞职信可以随时收回。我告诉他,这次我们(我和湛)真的下定决心了,我们已经分开得太久太远。和其他人一样,他也给了我一些他在三藩的联络人,告诉我可以用他的名字。末了,我站起来要走,他又说了一次"so sad." 这次轮到我张开双臂,问:Do you mind?
回到家,开始给其他相关的人写email,告诉大家,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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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忍不住要说
2008-05-22
在别后说人家坏话不好,可是忍不住,还好我这里比较冷清。
这个城市这所学校有一个华人组织。我这个人一向是躲避任何组织的——至今连个团员都不是。但今天午饭他们的聚会我去了,说要讨论募捐的事情。其中有几个是真正很热心的,准备了很多,做了很多实事,也有很多是默不做声静静捐钱的。
但是,有那么一个人,一来就眉飞色舞地大声说:“每次提到捐款大家心里总是有猜疑的(我Kao,都这个时候了,还有时间在那里慢慢猜疑,你以为你是无知的米国人民啊?),不知道钱到谁手里了,不知道捐给谁好(地震那么多天,网上讨论了那么多,你都没看是吧?)。最好当然是直接跑到灾区去,直接交到灾民手里(明知道大家都不可能回国,说这等废话)……” 说了一大通,根本就不是帮助解决问题,而是一脸理智一脸世故地来添乱。有人提,最快地就是直接网上用信用卡捐。但此人坚持说大家写支票,由xxx(该组织名称)的名义统一捐,原因是:“大家可以看到我们xxx筹到的捐款。” 说完,脸上很得意的样子……期间,有人提起某天有媒体来采访,他又叫起来,指着一个已经干了很多实事的人说:我们该有代表去发言哦,要有我们xxx(该组织名称)的声音,你去你去!那人老实,明显是有困难,但依然点头说:好,我去。
很快,话题一转,他们开始讨论该组织的其它活动安排,无非是些沽名钓誉为自己捞好处的东西。至此,我已经坐不下去了,大脑屏蔽,很后悔来参加这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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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哀悼日:2008年5月19日至21日
2008-05-21
在大都市里长大,我总爱自嘲自己的冷血。但这一次,我被地震重重地撞击,颠覆了很多以前的想法,说了一些以前不曾说的话,做了一些以前不曾做的事。
一直刻意远离政治远离任何组织的我,历年来对各种事件采取不闻不问冷眼旁观的态度。一直以为,我只要做好自己本分,不存害人之心,关爱身边的人就可以了。由ZD和奥运火炬传递引发的一连串事件,第一次让我为身外之事愤怒,有了要做些什么的冲动。我不是一个爱争辩的人,也不愿意招惹旁人的注意。这一次,我有了要大声表态的冲动。然而,真正改变我的,是这次地震。我不能再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我不能再沉默。以前的我,为自尊,从不开口寻求帮助,我以为那叫独立那叫自主。我错了,在这样巨大的人类灾害面前,我那一点小的可怜的自尊算什么?这一次地震,许许多多从来不曾捐款的人都捐了。 湛打电话回家,妈妈哭着说:你们一定要捐款啊!于很多人来说,这次的灾难都是一场沉重的心灵洗礼,每个人都在心底经历一场的激荡的变革。
我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能安睡了,前几个星期是严重的过敏,上周以来是心灵的极端不平静。到了昨天,我已经快到极点。一直在调整,一直在开导自己,因为我知道,只有照顾好自己了,才有能力照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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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给学院同事的信
2008-05-18
Subject: Ask for prayers and help for the earthquake in China
Hello all,
http://www.cchere.net/article/1616129
As you might have known, a 7.8 magnitude earthquake hit South China Si Chuan province on Monday, May 12th. A... -
北京时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汶川县发生8.0级地震
2008-05-17
星期一中午下了课我回到办公室,打开新浪,刚看到头条说几百个学生被困就有人来敲门。当时不以为意,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有继续看新闻。晚上回家开机上网,猛然看到四川地震九千多人死亡!当时像被谁猛然打了一闷棍,眼泪哗啦啦地就掉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身边没人,我就像着了魔似的粘在电脑前,不停地看新闻,中国的、美国的、英国的;文章、图片、视频。本来要忙找工作的事,完全没办法进行。前两三天里,我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就掉眼泪。星期三上课,一个学生知道了地震的事,说要给我一个拥抱安慰一下,害我差点在班上当众哭,还好站在角落里没人看见我眼眶瞬间的一红。同事里Yoshiko最早发邮件问我有没有家人朋友在震区,还有Bill, Mac, 和Oscar。Adream已经在问我捐款该捐给谁。
到了昨天,我终于开始能够看着新闻微笑。我看到那么多让我感动让我温暖的故事:老师和母亲们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孩子,街头的乞丐和流浪汉默默地捐款,市民自觉地排队献血,家里也受灾的村民们做好饭菜为其他灾民送饭,坚强的被困孩子安慰母亲,跪着哭求让我再救一个的解放军,流产了继续工作的护士,还有全世界各地华人和友人的踊跃捐助……
年初雪灾的时候有人卖50块一碗方便面,看了让人不寒而栗。地震刚开始我还担心,会不会有人趁火打劫?像美国新奥尔良飓风过后那样?也许那样的人还是有,但这次我能够相信,那只会是很少很少很少的一小撮。
这次地震,于很多人来说,心灵上都是一场剧烈的震撼。很多人改变了一些从前的想法,做了一些从来不会做的事情,想了很多从来不曾想过的问题。
我们,一起经历,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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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gressive · outgoing
2008-04-27
那天和几个同事朋友吃饭,说其中两位男士都很安静不善谈,而他们的LP却都精力充沛特别外向健谈。我顺口说了句,我和湛正好相反,我安静他健谈。话音未落,Adream就笑着冲我大叫:Liar! Chris也在一边笑。咦?怎么了?不是吗?他们胡闹我不理,掉头问Ben,他比较老实:你觉得呢?结果,连他也说我蛮outgoing的。咦?真的吗?Adream还说有一天学生说她话多,另一个学生接口就说,YL也差不多啊。
由此想起前一个周末和Adream开车去Pittsburgh出公差,一路上聊天。她说我给人的印象蛮aggressive的,会让身边的人有压力。
Aggressive,攻击性的,有进取心的,锋芒逼人,咄咄逼人
当时我不以为意。不是吧,不过是我工作比较认真,和同事们比稍稍突出而已,怎么就会是aggressive呢?想想原来在国内,大家都觉得我文文静静与世无争的样子,还有人因此觉得没法想象我面对学生开讲。是啊,若是以前让我站在人群前,我的腿都要发抖呢。
是我变了?还是身边的人变了?也许只是文化差异?
呵呵,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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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Ericka
2008-04-25
和Ericka认识,是05年刚到辛辛那提参加学院为新老师举办的介绍会上。她是室内设计系的,本科学的是艺术。大多数美国人长得都有点大大咧咧,穿着也很随意。Ericka很不一样,精致小巧的瓜子脸,绿眼睛、红头发,浅浅的笑,每次见到她都是打扮得很有风味的样子。
第一年我们一起写了一篇文章,到会议上作报告,修改文章,发表,合作了将近一年。后来各自忙各自的,就很久没有联系了,只是偶尔在学院里遇见,打个招呼。一直说要找个时间一起吃饭,都没成。上学期末碰到她,她说要去北京十天。本来想要在走之前约我聊聊,但我们俩都太忙,居然还是没见成。
今天上午去学校参加一个颁奖典礼,我们俩正好被安排在同一张桌子。散会后两人一起走回学院,我问她对北京和中国的感觉如何,她说很喜欢,很震撼,那里的人很有意思,然后就说她六月底还要去一次。我很羡慕,问她要去多久。她回头看了看身边没有其他人,就很兴奋地告诉我说她要辞职,去北京定居!!!"Oh my god!!!" 我诧异极了:"I am SO jealous!" 她说她男朋友(建筑师)已经在北京了,在做奥运建筑项目,她这个周五就会向系里正式辞职。
我们一起来,又一起走,只是走的时候她去我来的方向,而我将继续呆在这个国度。













